| 偶爾,懷舊基因作祟,即管唱的是楊千嬅,夕爺的詞已教人迷醉。 再見二丁目 滿街腳步突然靜了 滿天柏樹突然沒有動搖 這一剎我只需要一罐熱茶吧 那味道似是什麼都不緊要
唱片店內傳來異國民謠 那種快樂突然被我需要 不親切至少不似想你般奧妙 情和調隨著懷緬變得蕭條
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放心吃喝
轉街過巷就如滑過浪潮 聽天說地仍然剩我心跳 關於你冥想不了可免都免掉 情和慾留待下個化身燃燒 原來我非不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衣裳薄 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 我也可暢遊異國再找寄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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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士司機的特技 因為太神奇了一定要記下來…… 話說小女子一小時前下班的時候,九秒九截住了第一架沒載客的的士,二話不說跳上車。 「Hum 坎」聲交代過目的地之後,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司機軑盤前陳列著六部手機! 我不禁好奇問一下:「司機,你擺o左六部手機o係你面前?」OK,我承認, it was a stupid question,明知故問。 說時遲,已經有兩部電話同時著燈。然後從干諾道中到演藝學院對開,司機都在施展分身特技,把狂閃的六個電話逐一接聽、作各項安排指示,同時在路上以每小時九十公里的高速左穿右插。 到銅鑼灣天橋急彎位,他更一邊扭軑一邊接老婆電話…… 這樣我也能活著下車回家,實在太神奇了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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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靈感荒 有沒有試過很忙很忙,但提筆的一刻榨不出丁點提材? 我想寫小說,沿用以往的做法,寫多少登多少,然後發現能見人的,只有頭一章。因為寫到放工搭的士回家以後,我就想不下去了。 現今的存在似乎不留痕,起床上班下班睡覺起床…… 日子在自己身上卻不留情面的砍出一道道印記…… 也許我像一塊橡皮擦,每天辛勤地逐點逐點蠶食自己。 以前想寫啥便寫啥的日子,想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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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進步 在這個污煙瘴氣的年代,白晝朦朧如黑夜,黑夜光亮如白晝;藍天變成了灰色,珊瑚褪剩白色,水變成了彩色。 在這個黑白顛倒的年代,光天化日的大街上,可以有人捅死自己前度女友,街上百餘數十人,眼看不見,耳聽不到。有人高空淋鏹水,有人斬死三歲稚兒,有人公開力證自己的婚外情。 在這個利益掛帥的年代,海傍不得寫生,街頭不得擺檔刷鞋。每一區,大同小異的商場、大同小異的店、大同小異的餐廳。 然後你說,世界進步了。 請不要再對我說,這些事司空見慣。司空見慣,到底還是看不過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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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六分鐘 六分鐘,零點一個小時,Carpe Diem 最短的時間單位,不足六分鐘亦作六分鐘計。像停車場,像交友熱線,173-173-173,人生的價值就等於有多少個billable 的六分鐘,做、做、做、做、做…… 停。 讓我多睡一下。 就……多六分鐘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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